第341章 胆大包天,应当还以颜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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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除了戴笠和杜俊,还有情报处长李绍棠。
陈树声走到桌前立正:“报告局座,行动处二科科长陈树声到。”
戴笠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杨若琛是怎么死的?”
“报告局座,今天下午大约两点,钱大钧带人闯入湖北站,当众枪杀了杨若琛副站长。”
“当时你在哪里?”
“卑职刚刚从外面赶回,进院子的时候,枪已经响了。”
“你为什么没有参加今天的抓捕?”
“卑职与杨副站长分头行动。杨副站长负责指挥抓捕,卑职负责继续审讯日谍。”
“既然留在湖北站审讯日谍,为什么事发时你又在外面?”
“卑职为了查找线索,出去走了一趟。”
戴笠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找到什么线索了?”
“卑职从日谍口中得知了一个叫金马高的高级间谍的线索。”
一旁一直沉默的李绍棠忽然抬起了头:“金马高?”
戴笠看了他一眼。李绍棠往前欠了欠身:“局座,这个金马高名声不小,几次都在落网前溜走,是潜伏在武汉的一个老牌间谍,非常狡猾。我们情报处之前盯过他一阵,没抓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戴笠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陈树声身上:“把你去汉口之后做的事,一件一件说来。”
“是。”陈树声应了一声,理了理思路,不疾不徐地开了口,“卑职抵达汉口当天,即与杨副站长讨论了案情,从他那里拿到了泄密案涉及范围的基本情况,并将这些情况向下进行了传达。
次日,卑职再次到了湖北站,与杨副站长一起审讯了一名叫做宋眠的中校。此人嘴很硬,当时并没有收获。卑职想,既然杨副站长在查航委会这边,我便将精力主要放在卫戍部队和汉口当地的势力上。”
杜俊在旁边插了一句:“卫戍部队那些内奸,就是这么发现的?”
“是。”陈树声看了杜俊一眼:“杨副站长曾说过,卫戍部队很不配合。既然不配合,就更值得查。
与此同时,卑职也把目光放在了汉口当地的帮会身上,帮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能接触到,又不像卫戍部队那样有正式的架子。而当地最大的帮会叫做黑虎帮,查了之后发现,黑虎帮有一家叫做全盛楼的产业,三教九流人员往来颇杂,是汉口最有名的酒楼之一。
其食客大多是政府官员、军官军士、生意人、帮会分子,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各路消息都在那里往来。
由于时间紧急,卑职便大胆下令秘密抓捕了其负责人祁四虎。没想到这个祁四虎问题不小,以他为突破口,才有了抓捕三名日谍和二十余名军官的收获。”
杜俊听完,点了点头:“这么看来,你能抓到日谍,也有几分偶然。”
“是的。时间紧迫,卑职只有大胆假设。”陈树声说,“想来就算祁四虎本身没有问题,也能从这一消息的集散口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李绍棠在旁边点了下头:“举动看似大胆,其中也不乏猜测,但方向和思路是缜密的,也不算偶然。”
戴笠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开口道:“钱大钧敢带人闯入湖北站,当众枪杀我军统一站副站长,你怎么看?”
“胆大包天。”陈树声回道,“我们应当采取雷霆手段,迅速还以颜色。”
戴笠话锋一转:“你是去查泄密案的。除了卫戍部队,还有其他线索吗?”
“有。”陈树声说,“卑职刚刚查到航委会中有人嫌疑很大,其中军衔最高的是一名上校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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