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兄弟对峙 佐助:我会砍下你的脑袋!(1/2)
鼬站在历代火影中间。
千手柱间在他左侧,千手扉间在右侧,波风水门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四个人并排站在联军阵前,秽土转生的灰白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鼬站在他们中间,一身木叶暗部装束,护额绑得规规矩矩,刀别在腰后。
他在这四个人里年纪最,可他的位置恰好在正中间,像是火影意志的传承者。
月光从他的头顶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佐助站在战场另一头。
上百名夜枭卫拱卫在他周围,灰白色的制服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右肩的夜枭图案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们站成了一个松散的环形,佐助在正中间。
没有人话,没有人动,上百双猩红的写轮眼齐齐望向战场那头的鼬。
佐助站在环形的最中央,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安静地转着,右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目光从上百人的拱卫中穿出去,在远处的鼬身上。
两个人隔着大半个战场,遥遥相望。
“佐助。”鼬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到了佐助耳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哥哥。”
佐助的目光扫过来。
冷得瘆人。
右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收拢,刀镡被压得咔的一声轻响。
“闭嘴。”
鼬的脚步骤然停住。
“早已被逐出宇智波的低等贱民。”佐助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从冰面上刮下来的,“你对宇智波的背叛,宇智波一族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如今我回来了。我会亲手提着你的脑袋,洗刷父亲与母亲这十二年的屈辱。”
鼬站在历代火影中间,没有往前走。
他看着远处那个被上百人拱卫的身影,看了几息,然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快了一些。
“佐助,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是不是夏因那个混蛋——他是个疯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闭嘴!”
佐助的声音不大,可这一声出去,他周身那上百名夜枭卫的写轮眼同时亮了一瞬。
猩红色的光芒连成一片,把半片战场都照红了。
佐助的手从刀柄上抬起来,往前一指,指尖隔着大半个战场指向鼬的面门。
“你这个低贱的贱民。不许侮辱师父。”
鼬的嘴张着,后半截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一打七。”佐助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缩到不足三尺,他比鼬矮了半头,可他仰着头看鼬的样子,像是在俯视他,“十二年。整整十二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今天。
你站在这里,穿着木叶的暗部皮,跟我你是我的哥哥,跟我你都是为了我。
你为了我什么?为了我把全族逼上绝路?
为了我把父亲逼得每天晚上喝到烂醉?
为了我让母亲十几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鼬的视线垂了一下。
“父亲每天晚上喝醉了就坐在书房里,对着一张照片看。
那张照片上是你,还有他和母亲。
他从来不把照片翻过来,就那么看着,看到酒瓶子空了才趴在桌上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了,什么都不,该干什么干什么。
晚上又喝,又看,又趴在桌上睡着。”佐助的声音没有起伏,可他的手指在发抖,
“你能听见吗,一打七?你在这边,在木叶,做你的木叶忍者。
你能听见一个父亲每天晚上对着照片喝酒的声音吗?”
鼬没有接话。
“我那时候才六岁。六岁。每天晚上听到书房里有动静,就爬下床,趴在书房门缝外面往里看。
我看他坐在那儿,手里攥着那张照片,嘴里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他在念叨什么,后来有一次我听清了,他在念你的名字。
一遍一遍地念。念完了就喝酒,喝完了再念。我在门外面蹲到腿麻了,也不敢进去。
我进去干什么?我进去什么?父亲你别念了?我那时候才六岁,我能什么?”
佐助的声音没有断,可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母亲每天早上起来,先去书房看一眼。有时候父亲趴在桌上睡着了,她给他盖件衣服。
有时候父亲还没睡,坐在那儿发呆,她就站在门口看一会儿,然后转身去厨房做早饭。她什么都不。
她从来不。可我看得出来。她端着锅的手在抖,她切菜的刀停在砧板上半天不动。她不,可我知道她心里在流血。”
鼬的嘴动了一下,像是想什么。
佐助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十二年前你选择了木叶。你选择了那个逼我们逼到绝路的木叶。你选择了猿飞日斩。”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转得越来越快,猩红色的纹路几乎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每一天。每一天夜里父亲都会因为你这个耻辱痛苦。每一天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什么时候才能杀了你。
是师父一次又一次地跟我,我是比你更天才的天才。他跟我了十二年,鼓励了十二年。
我每一天都在等今天。只为了今天能亲手杀了你,证明师父没看错人,洗刷父亲这十二年来的耻辱。”
他停了。
胸口在起伏,呼吸比方才重。
可他的目光没有从鼬脸上移开,一刻都没有。
鼬沉默了几息。
他站在佐助面前,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他那张瘦削的脸上。
他看上去比十二年前疲惫了很多。
不只是脸上的皱纹和瘦削,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沉下去了,肩膀往下塌了一点,站姿也没那么直。
他看着佐助,目光里翻涌着某种东西,可他把那些东西压得很平。
“佐助。”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变了。”
佐助没有接话。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安静地转着,猩红色的纹路一圈一圈地旋着。
“以前的你,不会这种话。以前的你,五岁的时候,我出门那天晚上,你拉着我的裤腿不让我走。
那时候你的眼睛还没开写轮眼,可你哭得满脸都是,你哥哥不要走。”鼬到这里,停了一下,嗓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可他很快接上了,
“现在的你……眼里只剩下恨了。”
佐助的嘴唇动了一下,可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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