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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8章 出手又狠又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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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鱼头在家不?”

声音洪亮,听着耳生,透着股子说不出的沉劲。

老鱼头放下筷子,抹了把嘴,提防着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高个子,黑衫素净,头上箍着白玉冠,面容清朗,笑意温和,但那双眼睛深得很,像底下藏着整条乌江。

“您是……老鱼头?”黑衫人开口,语气熟络得像老邻居。

老鱼头点点头:“是我。

您哪位?”

黑衫人拱手,声如钟鸣:“外地来的生意人,姓乌,镇上人都叫我乌掌柜。

听人说,今儿您从乌江捞上来一条顶大的黑鱼——有这事没?”

“有!有!有!今儿运气真旺,捞着条大黑鱼!”老鱼头搓着手,一个劲儿点头。

乌掌柜眯眼一笑:“巧了!我媳妇快生了,正缺一条黑鱼滋补身子。

老鱼头,那鱼能不能匀给我?银子管够,绝不让你吃亏!”

话音刚落,他一抬下巴,身后小厮立刻端着个红布托盘走上前——盘里十块银锭白花花、亮晃晃,跟刚出炉的馒头似的。

“一百两整,现银。”乌掌柜拍拍托盘,“鱼归我,钱归你,立时成交。”

“一……一百两?!”

老鱼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天呐,谁想到一条黑鱼竟能换百两银子?可没等他高兴完,脸立马垮了下来,搓着裤腿直发愁。

乌掌柜眉头一挑:“咋?嫌少?”

老鱼头赶紧摆手:“不不不!哪敢啊!乌掌柜出手阔绰,我这辈子连十两都没摸过几回!可……可那黑鱼,我早卖给镇东头卖杂货的小李了!鱼这会儿都不在我手里啦!要不……您再等一天?明儿天不亮我就下网,给您重新逮一条,保准比这条还壮实!”

“啥?你把鱼卖了?!”

乌掌柜脸色唰地黑成锅底,刚才还笑呵呵的脸,转眼就炸了。

他一把揪住老鱼头前襟,手指骨节咯咯响:“你敢卖?!那不是鱼——是我亲儿子!!你把他放生,我保你吃香喝辣、儿孙满堂!你倒好,直接剁巴剁巴,送人上桌了?!老东西,留你在这世上干啥?!”

“嗷——!!!”

龙吼炸开,震得江面浪头都跳了一下!

只见乌掌柜后腰猛地拱起,甩出一条粗壮漆黑的大尾巴,鳞片反光,像泼了层油。

他反手一抽——

“砰!!”

老鱼头像只破麻袋,被抡得腾空飞起,“哐当”一声撞进自家木屋,门板碎了半扇。

屋里老太太正纳鞋底呢,冷不丁被砸个正着,俩人叠罗汉一样滚作一团,老太太当场呕血,老鱼头也咳着血沫子瘫地上不动了——眨眼工夫,全没了气儿。

“封江!给我一寸一寸翻!活要见蛟,死要见鳞!”乌掌柜仰天嘶吼。

他满头黑发“嘭”地炸开,根根竖起,转眼化成蓬松浓密的黑鬃毛;脚下尾巴一扫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半空中筋骨噼啪乱响:手变爪,脚变钩,脊背拉长如蛇,头顶顶出两只尖利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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