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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0章 真把我驮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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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散了,可雨里泛着一股子铁锈混着烂水草的味儿,街坊们站在屋檐下纳闷:“今儿这雨,咋尝着一股子……不对劲?”

“哗啦啦……哗啦啦……”

到了后半夜,雨还在下,没停。

宫新年站在窗边,眯了眯眼:“这雨,邪性。”

他悄悄开了法眼——

只见千万雨丝里,飘着丝丝缕缕灰中带黑的雾气,沉甸甸的,不散、不化,随着雨水铺天盖地往下泼,把整座县城裹得严严实实。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

“宫公子,楼下有人找!”店小二跑上来,手里还攥着个包子,“是个捉鳖的老汉,拎着只大王八,非说要卖给您,还一口一个‘宫新年’喊得贼准!”

宫新年正端碗喝粥,闻言筷子一顿:“哦?指名点姓找我?”

“对对对!那人土里土气的,看着老实巴交,就是手里那只鳖——啧,吓人!磨盘那么大,沉得俩人都抬不动!我瞅着,它壳子油亮亮的,眼神儿却贼安静,好像在打盹儿。”

宫新年放下碗,擦擦嘴,出门去了。

老农站在台阶下,搓着手,看见他就缩脖子,眼神躲躲闪闪,憨厚里透着一股子拘谨。

可他胳膊弯里托着的那只王八,却稳稳当当,四爪收得利索,脑袋缩得只剩一点鼻尖,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果然是它……八大王。”宫新年心下了然。

虽说它现在还是原形,但那股子老江湖的气韵骗不了人——正是前些天驮他过江的那位水族大哥。

“不是它被抓了……是它主动来的。”宫新年扫了老农一眼,立马明白过来。

一个几百年的江河老仙,刚渡过人劫,连官府画的符都懒得看第二眼,哪会被个庄稼汉一网兜住?

它来,就是奔自己来的。

“大爷,别站着,屋里请!”宫新年侧身让路,语气和气。

老农咧嘴一笑,肩膀还绷着,小步挪进去,挑了个最靠边的凳子,只敢坐半边屁股。

“大爷,您这大王八,是想卖给我?”宫新年开门见山。

“是嘞!”老农赶紧点头,“昨儿夜里,我梦见个白胡子老头,指着这城说:‘你家门槛边趴着那只老鳖,拿去卖给客栈里的宫新年,他准要!’我今早睁眼,那鳖真就蹲门口,四平八稳,跟我等它似的……这才赶来。”

“行,我要了。”宫新年笑了笑,“您说个价。”

老汉搓了搓手,有点腼腆地咧嘴一笑:“这老鳖真不是我抓的,是天上掉下来的‘活宝’!卖钱?那可不敢——公子您给个十几文,让我跑腿不白忙活就成啦!”

宫新年二话不说,掏出一块银锭,直接往老汉手心里一拍。

“哎哟喂!太多啦!太多啦!”老汉盯着银子直发愣,手指头都打起颤来,“这玩意儿顶多值三五文,哪敢要这么多啊!”

宫新年摆摆手,笑着摇头:“这么大雨天让您来回跑,光脚踩泥巴也得费双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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