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5章 先给大棒(2/2)
老黑笑了。
他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拳头捏的咯吱咯吱,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第一拳,在秦莽的肋下。
秦莽整个人弓了一下,喉咙里只闷闷地响了一声。
还没等他缓过来,
第二拳接踵而至。
我端着茶,看着。
老黑打人,是有章法的。
一拳,一脚,都在不致命,但足够疼的地方。
“砰。”
“砰。”
“砰。”
一声接着一声。
像有人在钉钉子。
秦莽一开始还骂。
“老东西,你没吃饭吗?”
“就这点力气,给老子挠痒呢?”
骂到后来,骂不动了。
血从鼻子里流出来,从嘴里流出来,糊了满脸。
他的脸一点一点地肿起来。
眼睛只剩两条缝。
眼缝里从桀骜变成了惊惧。
打着打着,老黑停下来,扭头看我。
我喝了口茶,淡淡道:
“老黑,你看他还不服啊。”
秦莽猛地抬起头。
他的嘴唇哆嗦着:
“你,你哪里看出我不服了……”
老黑咧嘴一笑。
“初六爷你不服,你就是不服。”
狞笑着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眼看着秦莽还能忍着不求饶不出声。
老黑抓住秦莽的一根手指,往外一掰。
“咔嚓。”
秦莽整个人疯狂抽搐,额头青筋暴起,惨叫着:
“疼……疼……”
一边喊,一边看我。
他也知道,想少受这份罪,得看我的意思。
我看着他。
没动。
没话。
这一顿打,除了是下马威,我还要帮齐岚出一口恶气。
“太吵了。”
“把他嘴巴堵上。”
秦莽惊恐的张嘴想什么。
老黑已经弯下腰,脱下鞋袜,把袜子用力塞进他嘴里。
秦莽的嘴里呜呜叫着,疯狂挣扎,不知道他是被熏的,还是吓的。
大概都有。
老黑这人确实不爱洗脚,也不爱洗袜子。
老黑又抓起他的手。
“咔嚓”
“咔嚓。”
连续掰断两根手指。
秦莽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汗把衬衫湿透了,他含糊地喊着什么,被袜子堵着,听不清。
“第五根。”
“咔嚓。”
这一声下去,秦莽不动了。
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泥。
眼泪、鼻涕、血,糊在一起。
眼睛里没有桀骜,没有恨,也没有算计。
只剩下哀求。
我把杯里最后一口茶喝完。
眼看着老黑又要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我理了理衣服,缓缓道:
“差不多了。”
“我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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