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一纸合同四千八百万美元!现金进山,全厂哭成一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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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里,军贸负责人死死捧着那份还带着墨香的合同原件,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晒得黝黑的脸颊淌了下来。
旁边,供销科那个头发花白的老科长,抖着手端起茶缸,一口气喝光了半缸凉白开,哑着嗓子喃喃道:“四千八百万美元......我干了三十年供销,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多钱......”
院子外面,周振邦正背着手抽烟,听见屋里爆发出的阵阵欢呼声,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怎么压也压不住。
“这个兔崽子......”
“人家下海是摸着石头过河,他下海,直接把龙王庙给搬空了。”
……
两天后,帝都。
总参谋部大楼,作战值班室旁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长桌两侧坐着几名将军和各部委的负责人,桌上摊着厚厚一叠关于全军精简整编安置进度的汇总表。
“目前最大的难点,还是羊城军区。”一名大校站起身汇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羊城军区第一批要精简十万人,地方企事业单位接收能力有限,还有将近五万人没有着。”
“之前沈飞少将主动请缨,带着三号师三千二百零九名退伍战士,接手了北边山沟里那个快倒闭的红岭机械厂。”
到这儿,坐在末座的一名后勤部干部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声嘀咕道:“那红岭厂我听过,早就停产大半年了,账上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后山库里还积压着八万发卖不出去的一零七。”
“沈飞将军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带兵办厂毕竟是两码事。”
“三千多号壮伙子每天一张嘴就是几千斤粮食,别到时候厂子没救活,反而把三号师的老兵全拖垮在山沟里,影响全军裁军的大局......”
话音未,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附和。
不少人心里其实都捏着一把汗。
那可是三千多号刚脱下军装的精锐老兵啊!
要是连沈飞这块金字招牌都干砸了,后面剩下那几十万要退伍的兵,谁还敢响应号召下海?
就在这时,
会议室厚重的木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何志远手里拿着两份刚盖完红章的绝密电报,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既想笑又硬憋着的表情。
“首长,各位。”
何志远立正敬礼,先把第一份文件放到了总参谋长面前:“羊城军区后勤部勾结地方倒卖红岭军工资产一案,已经全部查清收网。”
“涉案的副部长和几名处长,昨晚已经全部移交军事检察院。”
总参谋长微微颔首,眼神冷冽:“该抓的抓,该判的判,军队里绝不允许留着这种蛀虫。”
“至于这第二份......”何志远深吸了一口气,把另一份薄薄的电报纸双手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颤意:“是羊城军贸办事处和红岭厂刚刚联合发来的加急创汇快报。”
“刚才不是有同志担心,沈飞带着三号师在山沟里揭不开锅,要找国家要拨款吗?”
何志远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嘴角微微一扬,“各位可以放心了。”
“他不但没找国家要一分钱,反而......”
“刚刚给国家挣了一笔大外汇。”
刚才那个嘀咕的后勤干部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能挣多少?”
“几十万人民币?那顶多够三千多人吃两个月干饭......”
何志远笑道,“不是人民币,是美元。”
坐在主位上的总参谋长,原本正端着茶杯准备喝水,目光扫过电报纸上的第一行数字,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茶杯悬在半空,滚烫的茶水微微晃荡着,老人竟然浑然不觉。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一字一句地把那串零数了两遍,最后猛地抬起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四千八百二十五万美元?!”
“还......还是拿煤气罐换的?!”
轰!
整间会议室像是被人扔进了一颗手榴弹,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四千八百万美元?!”
“不可能吧!是不是电报员把数点点错了,或者是多打了两个零?!”
“等等,什么叫拿煤气罐换的?红岭厂不是造一零七火箭弹的吗?啥时候改行造液化气罐了?!”
刚才还满脸担忧的几个领导,此刻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圆,纷纷探着身子往那张电报纸上瞅。
何志远清了清嗓子,把电报里的前因后果,从沈飞三天画出红岭一号煤气罐图纸,到后山一炮削平水泥暗堡,再到波斯国采购团抢着签单、连带着把二号库八万发滞销的一零七按四百五十美元高价打包清仓的事,原原本本念了一遍。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脑瓜子嗡嗡作响。
之前卖三百美元一发、血亏一百二都没人要的八万发库存货,被沈飞拿几个七十美元成本的大铁罐子一搭售,反手四百五十美元一发清了个精光?
进厂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
首期六百万美元的现汇定金,今天上午已经实打实打进了帝都的外汇结算账户!
“好!好一个沈飞!好一个红岭一号!”
总参谋长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哗啦作响,老人满脸红光,开怀大笑起来!
“你们听听!什么叫穷国打穷仗?什么叫卖他们真正要的东西?”
“咱们有些坐在办公室里的同志,整天拿着几千万的报价单去推销,卖不出去就怨天尤人。”
“结果人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将,进了山沟十天,就把路子给走通了!”
刚才那个话酸溜溜的后勤干部,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一张老脸臊得通红,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总参谋长收敛笑意,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拍了板:“传我的命令!”
“第一,把红岭机械厂正式确立为全军精简整编、军转民安置的一号标杆企业!”
“第二,特批红岭厂独立军贸外销通道!”
“这笔外汇,除了按最低比例上交国家统筹之外,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全部留给红岭厂自主支配,用来给工人发工资、给退伍老兵建厂房、搞研发!”
“第三,告诉厂的批文,一路绿灯!谁要是敢仗着手里的权,给红岭厂使绊子、卡脖子......”
“不用汇报,直接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