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三卡车现金进山!工资五百五??全军老兵挤爆红岭大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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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五十五张崭新的十元大团结,实打实地躺在他那双满是焊疤和老茧的手心里!
发完钱,
操场上欢声雷动,食堂里已经飘出了炖红烧肉的霸道香味。
年轻兵却一个人溜回了简陋的红砖宿舍,坐在冰凉的木板床边,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和半截铅笔头,趴在膝盖上,一笔一划地写起了家信。
“爹,娘,我脱军装了,但你们别替我难过,也别怕村里人笑话。”
“我跟着咱们的沈将军和赵师长,在红岭造大炮弹,卖给外国人挣美元!今天发了五百五十块钱,明天歇班我就去镇上邮局,给家里寄四百五十块回去!”
“娘的腰疼别硬扛着,抓点好药。妹妹的学费今年管够!”
“我在厂里天天吃大肉,过得比以前还体面......”
写写着,一滴滚烫的泪珠砸在了信纸上,晕开了蓝黑色的字迹。
年轻兵赶紧抬起袖子狠狠一抹脸,嘴角咧开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把钱贴身揣进旧军装的内兜里,拍了拍胸口,挺直了脊梁大步朝食堂走去。
办公楼二楼的窗前。
周振邦静静地看着操场上欢腾的人群,看着那些重新扬起眉毛、挺直腰杆的退伍老兵,嘴唇微微抿着,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了。
他转过头,看着并肩站在一旁的沈飞,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了一句:“那第三句话......我当年没能替三号师做到的第三句话。”
“你子,真给我做到了。”
沈飞迎着老司令员滚烫的目光,微微一笑:“首长,这才哪到哪啊。”
“三千二百零九个人吃饱穿暖,只是开了个头。”
“羊城军区还有将近五万个没去处的老兵呢......用不了几天,咱们这山沟的门槛,就得被人踏破了。”
.........
沈飞的话,应验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红岭机械厂一笔挣回四千八百多万美元、当场发清大半年欠薪、退伍兵首月狂拿五百五还顿顿吃肉的消息.....
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三天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甚至以惊人的速度横扫了羊城军区各个正在面临精简整编的师团!
最先炸锅的,
是红岭山下的县城。
劳务市场里,当年那个一脚把孙建国踹进泥沟、骂退伍兵是臭要饭的包工头,听完传言后手里的烟卷直接掉进了裤裆里,烫得嗷嗷直叫。
更惨的是县里那几家效益不好、原本还端着架子不肯接收退伍兵的地方国企厂长。
听山沟里那个快倒闭的破军工厂,现在一个月发五百五,每天中午食堂飘出的红烧肉味顺着山风能飘出三里地,
几个厂长连夜红着眼往厂里打听,生怕自家厂里的技术工人全辞职跑去红岭打工!
然而,
真正把红岭厂大门堵得水泄不通的,却不是地方工人。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保卫科的白发老头打着哈欠拉开铁门,刚探出半个脑袋,整个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退了两步!
厂门口那条坑坑洼洼的盘山土路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粗粗一扫,少也有两三千号!
这些人清一色剃着板寸,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着打得方方正正的绿背包,脚上的解放鞋全沾满了黄泥巴。
不少人显然是连夜坐长途车赶到县城,又摸黑走了几十里山路才摸进山沟的,嘴唇冻得发青,可一双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站、站住!你们是哪部分的?!”白发老头赶紧握紧了腰里的橡胶棍。
人群最前面,一个浓眉大眼的老班长局促地搓着手,老脸涨得通红,低声下气地问道:“老大爷,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赵师长,或者沈将军......我们是原三号师的!”
赵大柱披着军大衣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定睛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站在最前面那两千来号人,可不正是当初三号师裁撤报名时,嫌山沟苦、心里犯嘀咕、最终没有在报名表上签字的那两千多名观望的老兵吗?!
而在他们后面,还挤着密密麻麻上千号面生的老兵,肩章虽然摘了,可看那精气神,分明是羊城军区五号师、七号师、炮兵旅那些即将裁撤的部队提前摸过来的!
“师长!老班长我当初猪油蒙了心,没跟着大部队走!”
那个浓眉大眼的老班长眼眶一红,啪地立正敬了个礼,声音发颤,“我回家待了半个月,去县城找工作,人家咱们当兵的除了扛枪啥也不会,只肯给一个月六十块看大门,还得看人家脸色!”
“前天听咱们三号师在红岭干出了大名堂,造的大杀器让洋人抢破了头,大伙儿顿顿吃肉,腰杆挺得比在部队还直!”
“我们哥几个商量了一宿,腿都跑细了才摸进山里......师长,您还收不收我们?!”
“就是!师长,沈将军!别五百五,只要能跟着部队干,给口饭吃就行!”
后面的五号师、七号师老兵们也纷纷急红了眼,扯着嗓子大喊:“沈将军!我们是汽车团的,会修车会开车!”
“我们是通信连的,会架电台会修线路!”
“我们是侦察营的,体能好能吃苦!求首长收留我们吧,我们不想回去被人戳脊梁骨!”
一时间,
山谷里回荡着几千名退伍硬汉焦急的呼喊声。
赵大柱听得心里发酸,扭头看向刚走出来的政委和沈飞,低声犯了愁:“沈将军,咱们厂里原先的宿舍楼挤进三千二百号人,已经是上下铺挨着上下铺了。这两三千人再收进来,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啊!”
“而且......咱们的活儿,够这么多人干吗?”
沈飞站在大门口的高台阶上,俯视着半点发愁,反而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
不够干?
开什么玩笑!
波斯人签的是八万发红岭一号煤气罐,外加五百门发射筒,一个月内先交一万发!
就靠现在厂里这三千多人三班倒,就算累吐血也只能勉强应付波斯人这一家!
等一个月后,这玩意在波斯前线一炮打响,整个中东、非洲、拉美那些打穷仗的国家闻着味找上门来,那订单不得像雪片一样砸死人?
而且沈飞心里装的,可从来不止一个造煤气罐的山沟厂!
退伍汽车兵,正好拿去改装武装皮卡和军用越野车!
退伍通信兵和雷达兵,正好拿去帮他攒低成本民用航模侦察机!
退伍侦察兵和特种尖子,以后还能拉出去组建全世界最顶级的海外安保和军事售后顾问团!
现在送上门来的哪是负担?
这分明是全华夏素质最高、纪律最严、最能打硬仗的产业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