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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亡国之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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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闲上次前来宫门前后候朝,还是寒冬腊月,天公还在下着雪,他只能在雪中站着,而大人们则能在朝房中靠着火,喝着茶,靠着打盹。

身份与阶级,就是如此赤裸裸地映照在人间。

而今天则不然,吴孟明腰挎绣春刀,亲自为张闲推开了朝房紧闭的大门,恭送正三品的张闲挂着得意的笑容,走进了朝房之内。

“张大人,想喝点什么?我安排人给你泡一壶?”吴孟明特地当着群臣的面,询问张闲的喜好。

吴孟明什么人,他的礼遇可不能单纯被解读成个人交情,甚至必须揣测一番是不是圣主叮嘱的行为。

“不必了,喝多了想尿尿,等下还得上早朝。”张闲摆摆手,谢绝了好意,在众目睽睽下走向了最里屋的地界。

那里有两把圈椅,温体仁坐在其中之一,另一把当然是留给内阁次辅张至发的,只是他还没到。

朝中的臣子自然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绝不会去坐别人的椅子。

可这种规则对张闲来说没用,他看见那有空座,自然走上前去坐了下来。就这一屁股,惊得周围众多臣子不由侧目。

那椅子代表的是群臣的第二把交椅,多少人连做梦都不敢阶跃的权力,在张闲眼里,也不过一把垫屁股的死物而已。

张闲坐下没多久,张至发算是到了,他看着与温体仁并肩而坐的张闲,真是哭笑不得。这冤家又见面了,还跟他玩起了抢板凳的游戏。

好在一旁的户部尚书李遇知有眼力劲,赶紧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次辅张至发,自己老老实实往后捎了捎。

大概因为张闲这外来者的加入,原本其乐融融的朝房内,变得一片死气沉沉,就连在角落处打盹的老臣都是打起了精神,正襟危坐。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张闲参奏一般。

“温佬,听说你想要我死。”张闲抓了一把不要钱的瓜子,边吃边开口道。

“笑话,你骂过在场的所有人,谁又不想你死?”温体仁笑着环顾四周,分散火力。

“我表态,我不想张大人出事,他可是国之栋梁。”张至发赶紧举手,表明自己的立场,不接受自己被温体仁绑上战车。

“其实无所谓,我来又不是跟你们交朋友的,讨不讨厌我,我都在这,想弄死我的多了去了,你们这群还不如街头的地痞流氓来得有威胁。”

张闲轻挑一句,又是得罪众臣,敢情已经大半年不见,那个敢咒骂群臣的家伙是一点都没变,誓要把这条自绝于朝廷的路走到底了。

“后生,昔日你在我府中,那副求人办事委曲求全的劲哪去了?现在又是如此扎嘴,你礼貌吗?”温体仁也是不装了。

“那是交易,我给过钱了,没什么礼貌不礼貌。话说最近黑市上我脑袋变值钱了。千两金?不知道是哪位大佬看我不顺眼发的悬赏?实在是太看不起张某了,这么点钱,磕碜谁呢?”张闲一脸鄙夷。

“张大人,居然有人敢悬赏朝廷命官?这事我刑部管了,稍后有劳张大人去我那坐坐,讲明一下你得到的消息,我会安排调查到底。”张至发说这话的时候,却是侧头看向了一旁的温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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