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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9章 规划新标,未来可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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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彩水汽漫至脚踝,温顺得像刚煮开又晾了三息的米汤。

方浩左手还垂着,掌心朝外,五指微张——这姿势没收,雾气就不敢往上爬,布片也不肯落回袖中。

他手腕一翻,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雾弧应声浮起半寸,淡青光斑在五人鞋尖晃了三晃。右首汉子喉结滚了一下,先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把灰袍青年袖口焦痕震得微微发烫;双髻小姑娘把药囊抱松半分,指尖蹭过囊口粗布边,笑了下,没出声,但嘴角翘得比雾弧还弯。

方浩俯身,拾起那枚焦边旧布片,没塞回袖里,只用指尖推着它,在青石平台中央滑了一道短弧。布片擦过玉简,“行军策”三字刻痕一闪,像被谁用指甲盖刮了下。

“这‘行军策’,”他说,“不是写给兵将的。”

停了半息,目光扫过四人:“是写给刚走完一段路、鞋底还沾着泥的人看的。”

右首汉子抬手抹了把脸,手背蹭过眉骨:“我那会儿在幻藤林里转悠,以为撞见鬼打墙,结果藤蔓一退,底下全是灵露,舀了三葫芦,够泡半年澡。”

灰袍青年解下水囊,拔开塞子,倒了一小股清水在膝头石面上。水浮着不渗,映出雾弧倒影,他盯着那圈晃动的青光说:“断崖跳下去那下,我以为要摔成八瓣,结果岩缝里卡着块古碑,碑文刚好能当垫脚石。”

双髻小姑娘从药囊里摸出三粒野蕨草籽,搁在掌心,任它吸雾涨软:“黑蛟喷火那回,我袖子烧焦一半,可火苗烤熟三只岩鼠,肉香飘了半里地,连守阵的傀儡都歪头闻了三回。”

笑声叠着笑声,雾气又矮三分,贴着脚背不动了。

方浩没笑,但嘴角松了松。他俯身拾起那块画过雾弧的碎石,就着未散尽的虹彩水汽,在原弯弧内侧,添两道短横,形如“山”字初笔。

他指着石痕:“雾里绕三圈,才见真碑;碑后藏三洞,只有一条能通光。”

没人接话,但四人都点了头。右首汉子搓了搓掌心,灰袍青年摩挲左袖焦痕,小姑娘悄悄摸药囊底——三人指尖一顿,是“担忧”来了。

方浩直起身,拇指抵住食指根,指腹发白如旧,却不再停驻。他摊开左手,掌纹间银灰未褪,玉尘混着龙魂陨铁渣子,洗不净,也不打算洗。

“前路未必有碑,”他说,“但咱们鞋上有泥,袖上有烬,掌心里还有没洗掉的玉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这些,比地图更准。”

右首汉子低头看自己手背——焦痕边缘泛银,像一道没愈合的勋章;灰袍青年掀开左袖,露出整条焦痕,指尖顺着纹路划了下;双髻小姑娘把三粒涨软的蕨草籽排成箭头状,尖头正对雾气最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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