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3章 盟友情报,助力前行(2/2)
第十圈:“储物袋开口朝南,内中灵石自生温”。
第十一圈:“夜间不可点烛,烛火映影多出一人”。
第十二圈:“所有‘禁止’二字,皆为试炼起点”。
共十二行,每行七个字,不多不少,没解释,没例证,不讲缘由,不提后果。字字钉入识海,不是灌进去的,是自己长出来的,像种子掉进土里,没等浇水,先冒了芽。
方浩没眨眼,也没吞咽,喉结不动,呼吸匀长。
广场边缘已列队的几十名弟子,也都没动。有人手指无意识掐住腰间佩剑鞘口,有人拇指摩挲着药锄柄上一道旧刻痕,有人盯着自己影子看了三息,又低头看靴尖——影子还在,没飘,没散,没多出半个。
灰白石子转完第十二圈,倏然静止,接着碎成齑粉,随风一散,连灰都没留下。
那人没再开口,身形渐淡,没退,没转身,只是轮廓越来越薄,最后像一张被水洇透的纸,无声退入光门。门闭,裂隙弥合如初,紫气未散,却不再翻涌,只静静浮着,像一块晾在天上的湿布。
方浩左手仍按在黑焱双生子头顶,指腹轻压,两猫耳尖蓝光与尾尖紫芒同步收束为一点微芒,如两粒将熄星火。
他目光扫过广场边缘列队的数十人,声音不高,字字清晰:“记牢十二句。明日辰时,按句分组,推演破界路径。现在——散。”
话落,七枚青鳞信简倏然隐去,如从未存在。
可没人动。
东剑峰来的那个年轻弟子,左手还搭在剑鞘上,右手悄悄掐了个诀,指尖泛起一点青光,又立刻掐灭——他刚想起,第三句说的是“影不可离身”,那自己刚才掐诀时,影子是不是晃了一下?
西丹谷一个扎双髻的小姑娘,低头看着自己影子,忽然伸手往地上一按,影子跟着她动作,也按了一下地。她松了口气,又猛地抬头,盯着自己指尖——第十句说“储物袋开口朝南,内中灵石自生温”,她腰间那个小布袋,袋口是朝东的。
南阵崖一个高个弟子,默默把背在身后的阵盘往前挪了半寸,让盘面正对云层裂隙方向——他记得第七句,“阵眼不可设于活物之上”,可刚才列队时,他站的位置,脚下影子里,刚好有只蚂蚁爬过。
方浩没看他们,也没催。
他站在原地,足未移,肩未松,双猫伏肩,衣上北斗爪痕犹在。神识已从星图微光转向识海中十二句规则,一句一句,像拆解一把锈锁,不急,不躁,只等哪句突然“咔哒”一声,松了第一道簧。
三百七十二人尚未全部抵达。
征途云梯金光未熄,紫气萦绕未散,宗牌余震未平。
方浩站在山门广场中央,肩不动,足不移,指尖余光未散,七枚信简虽隐,余势未撤,悬于众人识海之中,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