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9章 胃袋储备,物资满足(1/2)
方浩脚底还沾着那片塌陷青苔边缘的湿泥,没抖,也没擦。他往前走,脚步没停,身后七个人跟着,步子轻,呼吸匀,谁也没开口。
走到第七步,有人悄悄解下水囊,倒了倒,一滴没出来。那人没叹气,也没骂,只用舌尖舔了舔囊口,又系回去。动作小,快,像怕惊动了什么。
方浩没回头,左手却下意识摸了摸右臂——青铜鼎还在,温的,但没热。他没签到,也没想签。他只是停了半拍,目光扫向队伍后头。
那团毛球趴在地上,肚皮鼓得像刚灌满米的布袋,走起路来一颠一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肥老鼠。它没睁眼,尾巴尖却在地面轻轻扫,一下,两下,三下,数着步子,数得比谁都准。
方浩没说话,也没催。他只是继续走,脚踩在微凉的土上,风从左边吹来,带着点草灰味。
走到第十一步,貔貅动了。
它没叫,没吼,也没翻身。就是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像吃饱了打了个嗝。紧接着,腹部那道暗红纹路缓缓浮起,像有活蛇在皮下爬行。它张开嘴,不是咬,是吐。
一串圆滚滚的东西滚出来,落在地上,无声无息,不沾尘,不染土。
干粮饼,三块,每块都捏得方正,边角还留着牙印。风干肉条,五根,油亮亮的,裹着薄盐。三瓶玉髓丹,瓶口封着蜡,一碰就晃。两卷绷带,干净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来。一袋盐晶,颗粒细密,泛着微光。还有一壶灵泉露,壶身温热,盖子没拧紧,渗出的水汽在冷风里凝成一缕白烟。
七个人,没人喊,没人抢。一个接一个,上前,伸手,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动作轻,像怕吵醒睡着的猫。有人拿了丹药,没看,直接塞进怀里。有人拿了肉条,咬了一口,没嚼,咽了,再把剩下的包好,塞回腰袋。
方浩走到最后,伸手拿走最末一包。没打开,捏了捏。布料是粗麻,缝线歪歪扭扭,右下角有个小补丁——是他三个月前在废墟里翻出来的旧衣料,自己缝的。他记得,那包米当时藏在储物袋最底层,说是留着炖汤,等回宗门再吃。
现在,它在这儿。
他抬头,看那团毛球。它已经趴回地上,四爪蜷着,眼睛闭着,呼吸绵长,像刚睡着的婴孩。尾巴尖还在扫,一下,两下,三下,数着前面人的脚步。
方浩没问。他没问它从哪儿偷的,没问它怎么藏的,也没问它什么时候开始干这活儿的。他记得三天前,队伍路过一片被妖兽踏平的采药人营地,碎瓶子、烂干粮、半袋盐,散得满地都是。他当时瞥了一眼,觉得没用,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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