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因为有他,年变得不一样了(2/2)
看样子是没错了。
他还是第一次在林清昭身上看到那么女人的一面,窝在他怀里,眼睛亮晶晶的,眼里似乎只有他。
他莫名心里一阵暗爽。
林清昭见他笑,她自己也笑,笑完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
电视里春晚正演到一个品,观众笑得热闹,但堂屋里头,那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远远的,但似乎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乔聿。”
“嗯?”
“我以前特别怕过年。”
“为什么?”
林清昭抿了抿唇,第一次跟乔聿讲这种类似于表白的话,居然有些腼腆起来了。
“以前过年,我其实没什么感觉的。别人盼着穿新衣服、盼着收红包、盼着一大家子热闹,我什么都不盼。
我知道我家就那样,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能把我拉扯大已经不容易,我不能再挑什么。”
“时候看别人家爸爸来接放学,妈妈在厨房做饭,我也羡慕过。后来慢慢就不羡慕了。因为羡慕也没用,他们不会回来,也不会变成我想要的那种爸妈。”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抓住他胸前的毛衣料子。
“所以我一直觉得,日子就是这样过的。冷清是常态,两个人守着一个院子,把年过完,就算又长了一岁。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然后今天看见你在这个院子里忙前忙后,贴对联,扫雪,跟着奶奶学做扣肉,包饺子……”她声音低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家里多个人,是这种感觉。”
“以前这个院子到了晚上就特别安静,我守着春晚等零点,炮仗响完,年也就过完了。今年不一样,你在,奶奶也高兴,大黄都变得活泼了。”
她抬起一点脸,看着他胸口,没抬头跟他对视,只是声音很轻地:
“乔聿,我今天特别满足。心里也特别踏实。”
“以前我不信这些,觉得日子自己能过,谁都不用靠。”她顿了一下,“但有你在,我才知道有人依靠是什么滋味。”
“乔聿,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来我家陪我过年啊。”
乔聿没立刻接话。
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林清昭,炭火的光一跳一跳地映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在颧骨上,细细碎碎的。
他想起今天早上扫院子的时候,她站在廊檐底下看他,他其实早就发现了。
她以为他低着头扫得专心没注意,其实他余光一直看着她。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站在那儿抱着胳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半天。
那时候他就想过去抱她,但手上全是灰,忍住了。
后来贴对联、做扣肉、包饺子,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她在看。
她以为自己瞟得很隐蔽,其实他全都知道。
被她那样看着,他干活干得格外起劲,扎扣肉扎得比谁都认真,包饺子包得比谁都仔细,就差没把“你看我多能干”写在脸上了。
这会儿她窝在他怀里谢谢,跟他了一番以往不太可能听到的话,他心里早就又胀又满的了。
“难怪今天一直在看我。”他。
林清昭一愣,从他胸口抬起头来:“你知道我在看你啊?”
“我又不瞎。我当然知道。”乔聿低头看她,嘴角弯着,
“我扫个院子,你站那儿看。我贴个对联,你站那儿看。我包个饺子,你还站那儿看。后来我去喂大黄,你就坐沙发上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林清昭觉得脸有点热热的,还有种初恋般的感觉。但还嘴硬道:“我那是在监工,监工懂不懂?我怕你偷懒。”
“哦,监工啊~”乔聿点点头,“监工都监到我怀里来了。”
林清昭拿手轻轻锤他肩膀:“不准了。”
乔聿笑着把她往怀里按,大衣裹得更紧了些:“嗯,我闭嘴。你接着抱。”
林清昭轻轻“哼”了一声,不锤他了,老老实实窝回去。
糟糕,她真的好喜欢此时此刻,躺在他怀里的感觉。
真的超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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