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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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北北,我跟你说个事,你帮我把窗户……”
她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她站在502的门口,目光从客厅的窗户扫到阳台方向。
林北正拿着抹布站在阳台上,袖子卷到肘弯。
苏晚棠蹲在水桶旁边拧抹布,头发有点乱,额角沾了一点灰。
王秀兰的嘴唇动了一下,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妈,怎么了?”林北问。
“哦,没事。”王秀兰摆了摆手,目光在他俩之间扫了一圈,嘴角慢慢往上翘了一下,“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等下包饺子。你爸买了肉馅和白菜,晚棠也过来,人多热闹。”
她说完,朝苏晚棠点了点头,没多停,缩回头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两下,然后是501的门关上的声音。
阳台上安静了一拍。苏晚棠低头拧抹布,拧了两下,拧出来的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了一片。
林北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他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湿的。
他从水桶旁边拿起那块干布,先把自己的手擦了一遍,蹭掉水,然后抬手在她额角蹭了一下。
拇指在那块灰上轻轻一抹,蹭掉了,收回来的时候指腹上沾了一层薄灰。
苏晚棠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
“沾了块灰。”林北说。
苏晚棠抬手在额角摸了摸,指尖蹭了一下,看了看指尖,没沾到什么,嘴角动了一下。
“阳台门还没擦。”林北站起来,把干布搭在桶沿上。
苏晚棠“嗯”了一声,拎着水桶往阳台走。走了两步,她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你妈刚刚好像是叫我也去包饺子?”
“嗯。”
苏晚棠的脚步停了一拍。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往阳台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但你得跟你妈说清楚,窗户是你自己要擦的,不是我使唤你的。”
“行,我就跟我妈说,‘苏晚棠本来不想让我擦,是我自己非要留下来的’。”
苏晚棠拧抹布的手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么说,你妈更觉得是我使唤你了。”
“那我说什么?”
“你就说……你自己想擦。”苏晚棠把抹布搭在水桶边沿上,站起来,“别加‘非要留下来’。”
“行。就说我自己想擦。”
苏晚棠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擦阳台的门。
两个人擦完阳台的门,把水渍拖干净。
苏晚棠把水桶和抹布收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头发重新扎了一下。
林北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先回去,你等下过来包饺子。”
“嗯。”苏晚棠说。
林北回到501。王秀兰正站在厨房里,面前摆着案板、擀面杖和一盆拌好的肉馅。
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擦完了?”
“擦完了。”
王秀兰把切好的白菜末放进肉馅里,拿起筷子开始搅拌,“你以前在家,让你擦个桌子,你说‘等会儿’。那个‘等会儿’等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我擦的。现在跑人家家里擦窗户,擦了一个多小时。行啊,你这个‘等会儿’,还看人下菜碟?”
林北站在厨房门口,张了张嘴,发现反驳不了。
“妈,那不是……”
王秀兰头也没抬,筷子在肉馅里搅得飞快,“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