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一炮一辆豆战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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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园子东边,那两辆坦克的炮塔慢慢转过来,炮管对着东边土路方向。刘大锤从舱盖里探出半个脑袋,朝菜园子这边喊:
“113团的,步兵跟上来。坦克走前头,你们跟侧面偏后。别跑正前面,炮管子转过来扫着脑袋。别贴太近,履带碾起来的石头子儿崩脸。”
那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后生偏头看了一眼老兵:“叔,跟坦克怎么跟。”
“人家了,跟侧面偏后。”
“侧面偏后是哪。”
老兵拿手比划了一下:“就是别在正前面,也别在正后面。跟着侧边,偏后一点。”
“哦。”年轻后生把枪端起来,“那走。”
老兵一把拽住他:“急什么。等坦克先动。”
ZT-111的履带转起来,咔嚓咔嚓碾过土坎,往东边土路上碾过去。ZT-112跟在后面,炮塔转来转去,炮口对着两翼。
秦庆武把马刀往东边一指,浏阳腔炸开:“113团的,跟着铁疙瘩,压上去。”
九百来号人跟在坦克两边,灰蓝色的身影从菜园子里涌出来,踩着坦克履带印子往东边推。那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后生跑在坦克侧面偏后,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碾过去的履带,嘴咧着:“叔,这铁疙瘩碾过的地,都是热的。”
“热的就对了。”老兵跑在他旁边,“鬼子挨上了,比这还热。”
江西跑在坦克另一边,偏头看了一眼炮塔上坐着的刘大锤,扯着嗓子喊:“喂,你们那个铁疙瘩,打鬼子好使不。”
刘大锤低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好使,好使的很。你等着看。”
ZT-111履带碾过土坎,往东边土路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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