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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5章 再看看,我还有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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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桶一唱一和的道,“舅舅,李相这情况就是您的人老体衰、身体机能下降了?”

“嗯,他要是能戒烟肯定好不少。”马寻看向朱榼,“就他这情形,三天不抽烟、早起的时候咳痰就要好起来。”

那还是算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别临老了还要剥夺我最后的一点爱好。

不抽烟的人也没办法理解抽烟的乐趣,李善长懒得和马寻什么,他是看出来了,马寻就是不准备给他开药方。

以前是让他回乡静养,而现在则是盼着他早死。

这就是神医的难处,看病看出来了仇人。

这也是马寻多年来坚持不怎么给人看病的原因,没那么大能耐是一码事。

主要也是因为看病这事情,真容易惹出来一些医闹,不是每个人都明事理。

在韩国公府稍微停留一下,马寻和朱棣也得回京复旨。

这一次是直奔武英殿了,这是得了皇帝的旨意来看病,自然得正式一些,同样也是“大张旗鼓’的宣传李善长“病入膏肓’。

刚到武英殿,朱楠立刻道,“启奏父皇,儿臣奉命为韩国公看诊。以儿臣愚见,韩国公年老体衰,药石难医。”

马寻也规规矩矩的复旨,“启奏陛下,臣附议。”

商量政事,也可以看做是等待结果的一些文武重臣们对视一眼。

没有窃窃私语、面面相觑,这一幕也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李善长毕竞是快要八十的人了,他身体不好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现在无非是马寻和朱棣这两大神医去看了趟病,基本上算是盖棺定论了。

朱元璋忧心忡忡,“真就无药可治?”

看到马寻不话,朱棣只能开口,“回父皇,徐国公言明倘若韩国公安心养老,或许再能有些许寿数。只是韩国公再因诸事烦心,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马寻忍不住看了眼朱楠,你都是第二神医了,这时候还把我推在前头算什么?

朱桶在回答完之后看了眼马寻:舅舅,我是有苦难言,我得把差事办好!

此刻的朱棣深刻的理解了马寻前些年为何不愿意给人看病,医者仁心,可是为天家办事,有些时候得昧着良心,没病也得看出病,有病也不好直接对阵下药。

难,实在是太难了!

朱元璋痛心疾首,看向马寻,“徐国公,李相真没救了?”

朱元璋的内心真实想法算是彻底暴露了,他是盼着李善长时日无多的,是希望李善长早点离开朝堂。平时对于朱楠医术赞不绝口,别人夸赞的时候也会非常得意、自豪。

而此时此刻,朱棣这个周王的医嘱虽然重要,不过马寻才是权威,他的诊断才能让人服气、无话可。马寻不打算躲,直接道,“回陛下,臣斗胆请陛下恩准韩国公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李文忠立刻跳了出来道,“启奏陛下,韩国公劳苦功高。还望陛下允准韩国公归乡,以示陛下仁德。”

都到这地步了,其他文武也纷纷表明态度,“臣等附议。”

李善长乞骸骨的态度十分坚决,现在神医们也都认为他没办法再为朝廷效力了。

更何况皇帝的态度其实明眼人也都瞧得出来,在不会得罪人的时候,没必要唱反调显得特殊,还是从善如流、成人之美才好。

朱元璋一时间十分惆怅,“韩国公与朕相识于微末,这些年他殚精竭虑、尽忠职守,倘若离去,朕痛失臂膀啊!”

戏有点过,但是这时候也没人什么。

既然都准备让李善长回乡了,这时候就得表现的格外舍不得,同时也需要给他更多的赏赐、荣耀,这才是真正成全一段佳话。

这就不是卸磨杀驴了,这不是皇帝逼着老班底离开朝堂,而是君臣相得、相守相知。

马寻和朱桶的出场就是完成李善长告老还乡的最后一个剧情而已,马寻等人也都心里有数。马寻奏完事准备离开,朱标出现了,“舅舅,别急着回去啊。”

朱元璋也好、朱标也罢,对马家父子都头疼。

马寻这人养成了下了朝或者奏完事就一路跑的习惯,一不留神就逮不到他了,场面上的事完,私下还得再商议一些事情。

急什么啊啊!

更要命的是马祖佑对这一招也越来越熟练,还以为他自在宫里长大能学点好,哪知道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马寻一脸无辜,“还有什么事?”

“李相真的不行了?”朱标非常认真、非常关心,“一年、两年,还是今年都熬不过去?”朱元璋的大脸忽然也出现了,看样子他也迫切渴望知道答案。

马寻一脸为难,“今年应该熬的过去,他就作吧,养老也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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