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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0章 药剂研发,对抗影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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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脚底的石头还带着那道浅痕,像被人用指甲抠过,没深,但硬。他没低头看,也没抬脚踩碎,只是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前人留下的印子上。

风里的腥甜味没散,反而更浓了。像腐肉泡在糖水里,吸一口,肺管子就发黏。他左臂的青铜鼎温着,不烫,也不凉,跟平时一样,但没响,没动,系统没给半点提示。他没指望它。

血衣尊者跟在他身后半步,袖口的血痂又多了三粒,比昨天多。他没擦,也没抖,只是每走十步,就用拇指在袖内侧蹭一下,动作小,快,像在数心跳。

“你这药粉,”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是哪儿捡的?”

“废墟里,一个死人怀里。”方浩没停,“瓶上刻着‘清宁’,估计是哪个修士临死前想给自己止血,结果没止住。”

“止血药,用来对付蚀神气?”血衣尊者冷笑,“你当我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方浩说,“你要是傻子,早被这气吞了。你每走十步就蹭袖口,不是怕脏,是怕这气沾上你的血。你怕它认出你,怕它顺着血爬进你脑子里。”

血衣尊者没答。他忽然停住,蹲下,指尖抠进土里,抠出一撮黑泥,捏在掌心,闭眼嗅了三息。

“这气,不是毒。”他说,“是活的。它不杀人,它只想让你自己放弃。你越撑,它越缠。你越想运功,它越往经脉里钻。你越想静心,它越在脑子里唱歌。”

方浩没问它唱什么。

他从袖口掏出那枚青玉瓶,递过去。

血衣尊者接过,没开盖,只用拇指摩挲瓶身。瓶口那道刻痕,是方浩用菜刀背磕出来的,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字。

“你真敢把药给我试?”他问。

“你死了,没人替我挡这气。”方浩说,“你活着,我还能再找点别的药粉。”

血衣尊者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笑,像饿了三天的人,闻到一锅馊饭的味儿,明知会拉肚子,还是咽了。

他拔开瓶塞,倒出半掌灰粉,又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落进灰粉里,没散,反而像活了,慢慢泛青,再转金,最后凝成一滴露珠,悬在他掌心,不掉,不晃,像怕惊了谁。

他看了眼方浩。

方浩没看回来,只把空玉瓶递过去。

血衣尊者把那滴露珠倒进瓶里,瓶身一震,像有人在里头轻轻敲了三下。

他仰头,一口喝光。

方浩没等他说话,直接拿过瓶子,拔塞,仰头,灌下去。

冰。

像三九天里,有人把一整块寒玉塞进你喉咙。

那股缠着神识的腥甜,瞬间被撕开。像有人拿刀,一刀砍断了拴在你脑门上的线。眼前一清,耳朵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你脑壳里吹了口冷风。

他停下,闭眼,吐了口气。

再睁眼,脚下土还是那土,风还是那风,腥甜味还在,但不往脑子里钻了。

他把瓶子递回去。

血衣尊者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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