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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3章 净化环境,隐患消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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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脚底的青石还带着潮气,踩上去不滑,也不响,像刚被雨洗过的一块老磨盘。他没低头看,左手贴着青铜鼎,三指轻轻一叩,响声闷在袖子里,没传出去半寸。

身后那两团灰影,悄无声息地飘了出来。

它们没毛,没眼,没尾巴,连个轮廓都像被风吹散的旧棉絮,可一动,脚下就亮起一圈白光。那光不刺眼,也不暖,就是干净,像灶台底下刚扒出来的草灰,一碰就散,一散就净。

前头三道裂隙还在渗东西,暗红黏糊,像谁把血和泥搅在一起,又晾了三天。风一吹,那味儿就往人鼻子里钻,不是臭,是闷,像捂在被窝里发霉的馒头,吸一口,脑子就沉。

灰影往前飘,一步一光。

第一道裂隙最先反应。那黏液像被抽了筋,瞬间干瘪,黑皮卷起来,咔吧一声,碎成灰渣。底下露出的石头,还是青的,缝里钻出一截嫩草芽,细得像婴儿的睫毛。

第二道裂隙跟着塌了。枯木从里头伸出来,枝杈扭曲,像人临死前攥紧的手。白光一扫,木头褪了黑斑,皮层泛出原色,树皮上还留着一道旧刻痕——是去年谁拿刀子刻的“平安”两个字,早被虫蛀烂了,现在却清清楚楚,一笔一划,像刚刻上去。

第三道裂隙最慢。

它吸得最深,污气缠得最紧,像条赖着不走的蛇。灰影停在它前头,两点微光一明一灭,像是在数心跳。白光缓缓铺开,不急,也不猛,一寸一寸地舔过去。污气被抽走时,没挣扎,没嘶吼,就那么软了,化了,像一锅熬糊了的粥,被风一吹,全散了。

裂隙合拢时,没声音。

可地面上,石头缝里,突然钻出三朵小花。白瓣,黄心,没名字,也没人认得。它们开得极慢,像怕吵着谁,花瓣一层层展开,露出来的时候,正好是白光收尽的那一下。

风停了。

空气里那股闷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土腥,是草香,是雨后山涧该有的味道,清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灰影不动了。

它们停在原地,像两团刚熄的炭,光点暗下去,缩进方浩脚边的影子里,一寸寸,一丝丝,沉得像被地心吸走。

方浩没动。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青石。刚才还沾着泥,现在干干净净,连个脚印都没留下。他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脚落下去,踩在新长出的草尖上。

草没断。

他继续走,没回头,没说话,左手还贴着鼎,右手垂着,掌心朝下,像刚从地里刨完萝卜,正准备拍拍土。

身后,七个人影还站着,没动,也没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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