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谁去汇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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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着。”马昊说。
脚步声从过道那边过来。简医生端着浅绿色的饭盒,手里捏着一张折成条状的名单,走到桌边,停了一下。
“林野,你笔试是哪天?”
“五月二十三。”
她点了点头,把名单塞进白大褂口袋。
“那前一天别值夜班。”
她端着饭盒走向前面的空座,没有回头。
“简医生关心你考试。”马昊盯着饭盒里的排骨,“我也考试,怎么没人关心我?”
“你去问她。”
马昊笑了一声,低头去扒饭,扒到一半又抬起头:“算了,我怕她真告诉我。”
傍晚交完班,老城区的巷子里飘着油烟味。两袋牛奶拎在手里,林野穿过单元楼的门道,在一楼的门前掏出钥匙。
锁刚转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起来,屏幕上是“母亲”两个字。
“小野,下班了吧?晚饭吃了没有?”母亲的声音隔着听筒,背景是抽油烟机的嗡鸣。
“在食堂吃过了。”林野把牛奶放进冰箱,开了灯。
“你爸看电视还念叨,隔壁家孩子这周末也要考试。你前阵子说你们单位也有个大考试,是考什么?”
“主治医师。”
“反正是正经的大考。”母亲停了一下,听筒那头有人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白天在急诊跑,晚上看书别熬太晚。那你多睡觉。”
“知道了,妈。你们那边怎么样?”
林野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另一袋牛奶也放进了冰箱。
“我们挺好。你爸今早量了血压,也就一百三十几,药一天没停。”母亲笑了一声,“你别惦记我们。”
“好。药别停。”
“知道。”
电话挂断,屋子里安静下来。林野下了一碗面,坐在桌前吃完,把碗放进水池,才回到书桌前。
书桌上的台灯拧亮了。林野坐下来,把真题卷子推到一边,抽出一张白纸,在纸的上方写了两个字:汇报。
秦海要的一页纸,他先在纸上写了三行:谁来问,问哪几句;漏了一句,谁来补;补了以后,怎么记。
第一行,走两步,看重影。字写得很大,一行只放一句。
第二行
笔尖停了一会儿,第三行他划掉,重新写成一句话:补了,就写上。
他把纸举到台灯下,从头看了一遍。三十几个字,一页纸都用不完。
手机又响了一声。是周敏发来的消息:汇报定在五月九号,你那一页纸,周五放我桌上。
林野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有辆自行车摇着铃铛过去了。
他把纸压在真题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