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周北辰发现,躯壳会自己选!(1/2)
那具躯壳,蹲在伤员旁边。
一直没有动。
已经蹲了二十分钟。
伤员姓张,三十四岁。
胸口被战棍扫中,肋骨断了三根,肺挫伤。
血已经止住了。
人还在昏迷中。
四名队员,枪口一直对着躯壳。
没有人敢上前。
“周先生。”
“嗯。”
“它蹲那儿,什么意思。”
“不知道。”
“它会不会突然伤人。”
“可能会。”
“那我们——”
“你们站着。别靠近。”
周北辰走过去。
走到躯壳的侧面。
停在三步远的地方。
躯壳没有转头。
它看着伤员。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躯壳没有答。
“能听懂,就点一下头。”
它还是没有动。
“看来。”
周北辰说。
“那就是听不懂。”
他蹲下来。
和躯壳一样高。
“他死不了。”
周北辰说。
“肋骨断了,可没断到心口。”
“肺挫了,可没破。”
“我们的人,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
躯壳的头,动了一下。
很轻。
“你听懂了。”
躯壳没有答。
可它抬起手。
指着伤员胸口的绷带。
那根绷带,绑歪了。
周北辰看了一眼。
绷带是他自己绑的。
确实歪了。
“你说我绑歪了。”
躯壳没有回答。
可它把手,伸到绷带上。
“别碰。”
手停住了。
“你的手,比正常人重十倍。”
周北辰说。
“你一碰,人就没了。”
手,收了回去。
它把两个手指,捏在一起。
很轻地,做了一个动作。
不是绑。
是示范。
“你知道怎么绑。”
躯壳没有回答。
它把那两个手指,按在空气里。
一点点,做出一个交叉的形。
周北辰看了三秒。
“你看过。”
周北辰说。
“你看过我绑别人的时候”
躯壳的头,动了一下。
然后,它做了一件事。
它把伤员身上滑开的衣服,往回盖。
盖得很慢。
盖完了,还用手压了一下。
“它记的不是招式。”
周北辰站起来。
对科尔说。
“它记的是我看人的各种动作。”
“我看人的时候,它记。我绑绷带的时候,它记。”
“我教阿水站直,它记。”
“周先生。”
科尔的声音很低。
“这不是好消息。”
“它会记你怎么救人。”
“它也会记你怎么杀人。”
周北辰没有反驳。
“周先生。”
老陈的声音,从耳机里进来。
“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
“我们也在造东西。”
老陈说。
“我们不造躯壳。可我们造枪,造弹,造能杀人的东西。”
“那我们的东西,算什么。”
周北辰很久没有说话。
“老陈。”
“在。”
“你们造的东西,有人用。”
“它不一样。”
“它没人用。”
电话响了。
是神盾局长尼克弗瑞打来的。
“周北辰。”
“说。”
“我看到了现场画面。”
“嗯。”
“它在做什么。”
“蹲着。”
“蹲着干什么。”
“看一个伤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周北辰。”
“说。”
“我要把它拆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它刚才救了一个人。”
“机器也会救人?”
弗瑞说。
“按程序。”
“它没有程序。”
“没有人给它程序。它自己蹲下来的。”
那头,又安静了。
“我不拦你把它当人来看。”
尼克弗瑞的声音,放低了。
“但我提醒你一件事。”
“它不是人。”
“你把它当人,它哪天替你死了,你会觉得你欠它一条命。”
“那种账,我这辈子欠过。”
“我不想你也欠。”
周北辰站在通道里。
很久。
“局长。”
“说。”
“我欠的账,已经不少了。”
“多一笔,我认。”
那头,传来一声很短的笑。
“你这话,跟问我要钱的时候一样难缠。”
“那就先别拆。”
“二十四小时。”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之后,我要它上车。”
“上哪儿。”
“我的实验室。”
“上车可以。”
周北辰说。
“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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