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东海队卷土重来,叶问危在旦夕!(2/2)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去吧。”
弗瑞说。
“第三舱,我封了。”
“里面的东西,我一个都不动,等你回来。”
“账,我记着。”
“谢了。”
“不用谢我。”
弗瑞说。
“你要是回不来,这笔账我就自己算。”
“算完了,我给你烧一份。”
车在夜路上。
开得很快。
雨下得很大。
拳套放在膝盖上。
鎏金纹路,还亮着。
那道裂纹,也亮着。
他知道这亮着是什么意思。
系统在告诉他:东海队强者,还在。
还在东南方向。
还在往西而来。
“系统。”
他在心里说。
“它是谁。”
没有回答。
他把拳套,慢慢戴上。
开始闭目养神。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周北辰接过电话。
“大师兄。”
阿武的声音,抖得厉害。
“说。”
“馆里来人了。”
“几个。”
“八个。从后墙翻进来的。”
“抢东西没有。”
“没有。”
“要钱没有。”
“没有。”
“他们干什么。”
阿武哭了。
“他们进门,只问一句话。”
“什么话。”
“他们问,‘周北辰的师父,是哪一个。’”
周北辰的手,握紧了。
“你们怎么答的。”
“没人答。”
“没人答,他们就自己找。”
“找到了没有。”
阿武没有答。
电话里,只有他的呼吸声。
还有,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喊一个名字。
“师父!”
“阿武。”
周北辰的声音,很平。
“师父在哪儿。”
“在堂屋。”
“他还——”
“他还活着。”
阿武说。
“他坐着。”
“他不肯躺。”
“他说要等你回来。”
车窗上,全是雨。
周北辰看着窗外。
“阿武。”
“大师兄。”
“把门关好。”
“关了。”
周北辰闭上眼。
三秒。
“那你就在他旁边坐着。”
“坐着干什么。”
“陪他。”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到。”
“还要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
阿武的声音,又抖了。
“大师兄。”
“说。”
“师父身上伤口的血,止不住。”
佛山,升平路。
秉正堂,堂屋。
灯全点着。
很亮。
一个老人,靠在中堂的柱子下。
坐着。
背没有塌。
蓝布褂,前襟一片深色。
那块深色,还在往下走。
一只手,按在膝上。
另一只手,攥着一样东西。
一张纸。
纸上有折痕。
折了很多次。
纸上,只有一个记号。
八条腿,一个头。
那是三天前,压在石阶砖缝里的那张。
他一直收在袖子里。
“师父。”
阿武蹲在旁边。
“您躺下吧。”
“不躺。”
老人说。
“躺下,就是让人抬着走。”
“坐着,是等人来。”
“我这一辈子,教人站着。”
老人说。
“今天我要坐着。”
“看看坐着的人,能不能也站着。”
“大师兄在回来的路上。”
“我知道。”
老人说。
“他一定在回来的路上。”
他抬起头。
看着门。
门关着。
门后面,是街。
街上有雨。
“阿武。”
“师父。”
“去,把门开一条缝。”
“为什么。”
“让他进来的时候,不用推。”
阿武去开门。
只开了一条缝。
风从缝里进来。
吹得灯,晃了一下。
老人看着那条缝。
“北辰会来。”
叶问说。
“我等北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