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黄龙涧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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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剑道起于剑,而终于剑,但炼的却是天地自然之力,关键在于剑与天地自然之力的融合。楼知道黄龙剑是五行属什么的?”
对这个问题,刘楼一时有些迟疑,他炼了十多年的黄龙剑,自然知道黄龙剑五行属水,且此刻既然身处黄龙涧之滨,自然是要下水炼剑的,但下意识又想起“龙头”上那五道长须,想起妖藤的种子,又觉或许属木也不一定,便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在卓长老并没有等他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讲下去:“没错了,就是属水。但黄龙剑的水性和别的不同,楼你应该知道,最终的成就是炼出黄、白、黑三气,三气相合,则万物生灭皆在剑中,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七....怎么了?”
刘楼赶忙摇头:“没事没事,太师叔祖得挺好,弟子一直在回味....”
卓长老又道:“总纲和剑诀的修炼不用我了,我只告诉你怎么养剑,养剑就是要让黄龙剑尽可能融合于水,与水相合,走,咱们下水。你有避水珠么?”
刘楼连忙取出海珠给自己戴上,同时也给卓长老手上塞了两颗:“太师叔祖,用这个么?”卓长老点头:“好东西,有这个就方便了..”著,鼻头一酸,语带哭腔:“你你这孩子,荒山野岭里长大,也没个师长前辈关照著,居然也攒下一身家当,当真难为你了。”
自打两人处熟了之后,刘楼就发现这位太师叔祖起自己来,不管啥事都会鼻头一酸,语气哽咽,觉得自己多么多么可怜,唉,或许这就是家里有女长辈的感觉吧?感觉还挺好的,是那种听著听著,就想什么都不干,往她身边一躺,闭眼睡个大觉的安心和舒坦。
下了水底,刘楼跟著卓长老向涧水上游逆流而去,上溯了一里远近,前方见一条涧水分岔口,顺著左手方向的岔口继续上溯了一盏茶时分,前方忽见两山交接,成梯次分布,正前方的高山处有一处泉眼,向外汩汩喷涌著滚烫的沸水,水中不时带出些地下岩浆,形成赤黄色的沸泉。
这沸泉热流并不上升,反是下沉,沉到下方矮山上,形成一道差五六丈的水底瀑布。
靠近热泉之后,隔著老远,都觉得周边的水流十分滚烫,那中间形成瀑布的沸泉就更不用了。卓长老传音刘楼:“这热泉中融有地下赤黄金髓,所以下沉。”
再看那瀑布至矮山时,几乎凝固下来,色泽转白,如同冰晶。
不,就是冰晶,滚烫的沸泉被冻成一粒粒的冰晶,却又不聚合为冰层,依然保持流动,扩散至数十丈外后,便又慢慢融化为涧水,泯然不见。
卓长老继续解释:“矮山为冰磁山,其效便是如此。好了,开始养剑吧。”
所谓养剑,其实就是炼剑,在卓长老的指点下,刘楼飞出黄龙剑,飞剑化为黄龙,呼啸著就游了过去,如同趴在气海金丹上一般,在黄白两层飞瀑之间遨游。
剑连身心,进去的一个刹那,刘楼便觉身子极烫,烫得几乎不能呼吸,连海珠里的空气都吸不进去。黄龙就在这滚烫的赤黄沸泉中畅游,龙鳞挂上少许赤黄金髓,更是痛得肌肤抽搐。
很快,黄龙又随瀑而下,被冰磁山冻得僵硬,冻得刘楼头发都竖了起来,根根笔直冲天!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刘楼就随著黄龙剑经历了一个极热至极冷的过程,体验到了极度的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同时龙鳞也挂上了少许赤黄金髓,并且被冰磁山的磁力转化吸附在龙鳞上,痛到只想立刻离开。他想撤回黄龙剑上浮离开,却被卓长老牢牢按住,同时一道口诀传入耳中:
“水火济、八卦行;中无依、太虚隐。成金剑,必忘形,天地假,一燕真!”
刘楼听得晕乎,传音回答:“什么意思啊!”
卓长老叹了口气,解释道:“水火相济会不会?以八卦行法相济!气海之中无所依靠,全身上下冥想太虚!忘形,全忘掉,这天地全是假的,全忘掉,只有金丹内一口先天之燕灵为真,想著它!”刘楼麻溜照做,但那口先天悉灵却找不到,而且他以前也没听过金丹里有什么先天之灵啊,于是继续求告:“太师叔祖,哪里有什么先天之灵啊?”
卓长老回答:“你不是丹分内外了么?仔细看,金丹内层分七重,去掉外四,剩余内三,四三之间有口真灵,正在游走,捕捉它,想著它!”
传音已毕,鼻子又是一酸,眼睛泛红:“这可怜孩子,没人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