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A畜又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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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扎克伯格先报了价。
“我出8亿,全付现金,买你3年内的独家数据。”
另一部手机上,奥特曼笑了笑,“9亿。一半现金,一半用0peI的股份付,并且我们会为希望创伤中心以及林恩先生今后的需求无偿提供算力。”
马斯克抱着胳膊,“10亿。”
扎克伯格往旁边瞟了一眼,林恩看得出来,他是在跟镜头外的人核对数字。
“11亿。再贵,我就自己去找几家医院,照林医生的办法去做。”
奥特曼摇了摇头:“那你可就晚了一步,马克。11亿5000万。”
马斯克把手里那瓶水搁在担架床的扶手上。
“12亿,我的机器人可等不起,而且我也不喜欢等。”
扎克伯格的上眼睑擡高了些,两边嘴角同时往外一扯。这是一种关于恐惧的微表情。
而这种恐惧对其他两家也一样,他们都怕这份数据落到别人手里。
奥特曼见林恩一直没表态,冲着镜头开了个玩笑。
“医生,你总得在我们三家里挑一个。不卖给我们,总不能卖给hrpi吧?上回在市政厅,你可刚让他下不来台过。”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马斯克跟着笑出了声,扎克伯格还是那副扑克脸。
护士站后面,卡西把计算器按得劈啪响。
抢救区的自动门半天没能合上。候诊区的人举着手机一路跟过来,把门口堵了个严实,感应器上的绿灯就没灭过。
挤在最前面的大叔还捂着腮帮子,这会儿连牙疼都顾不上了:“12亿!医生,卖给带机器人来的那位!瞧人家给钱多痛快!”
还有人当场开起了直播,“各位,已经喊到12亿了!我在布朗克斯,一家急诊室正在拍卖关于……”“让开!”
隔着一圈人都能听见帕特里夏的嗓门。人群刚让出一条缝,程岚便推着转运床从抢救区出来。6号床的小伙子躺在床上,鼻子底下挂着氧气管,正要转去隔壁楼的IU。
小伙子偏了偏脑袋,看看手机里的扎克伯格,又看看马斯克。
“他们还在抢我的病历?”
程岚推着床继续往前走,“你的病历值12亿吗?躺好,少说两句,省点氧气。”
转运床一路推出走廊,小伙子临走还冲马斯克竖了个大拇指。
帕特里夏叉着腰,站到林恩身前:“这条走廊还得过担架床呢。几位的拍卖会,我觉得该换个地方。”这位老护士长已经活了大半辈子,活得通透,从不给任何影响医疗的人面子,不管是过去在大都会面对院长,还是现在面对这群顶级富豪。
林恩扫了一眼门口那排举起来的手机。
“各位,咱们换个地方谈吧。躺在这儿的病人们还等着医生救命呢。”
这段日子里,希望扩张得太快了。急诊、骨科、IU,一个个都被加了进来,偏偏忘了给自己留间像样的会议室。
平时有点什么事都是在林恩办公室谈的。
可今天,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马斯克先走进了林恩的办公室,四个保镖跟进去两个,剩下两个只能挤在门口。
黑石的人怀里抱着笔记本电脑,e和0peI的代表各举着一部手机,老板都在屏幕里。擎天柱走在最后,肩膀卡在门框上,只好往后退半步,侧着身子往里挤。
十几平米的办公室塞进了十几个人,窗户只能推开一道缝,空调送出来的那点凉气根本抵不过满屋子人散发出的热气。
黑石分析师的胳膊肘碚着书架,peI的负责人后背紧贴着门。卡西眼前就是擎天柱的机械臂,离她的脸还不到一尺。
卡西往后缩了缩:“它会不会突然跳起来?”
“只要没人叫它跳舞。”马斯克说。
林恩看这架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失策,又把办公室的门拉开了。
“去楼上吧,那儿宽敞。”
新装的电梯一趟限乘8人,擎天柱自己就占了两个人的位置。几个保镖只好去爬楼梯。
顶楼有一间新建的手术室。设备上礼拜才装好,还没启用,手术台上连塑料膜都没揭。
帕特里夏抱来一摞蓝色手术帽和鞋套。
“还没启用也得守手术室的规矩,这设备我们也没少花钱。头发都收进帽子里,鞋套穿好再进去。”马斯克扣上手术帽,对着门上的玻璃照了照,让助理替他拍张照片。擎天柱也分到了两只鞋套,套上去,薄薄的塑料在金属脚踝上皱成一团。
卡西从吊塔上扯下几根线,接上手机。手术间里三块显示器,扎克伯格、奥特曼和苏世民的脸各占一块。
马斯克一屁股坐上主刀医生的圆凳,转了半圈,伸手把无影灯拉到自己头顶,按亮了。
“我头一回在手术室里开会,还挺有趣的。SpeX的会议室也该装一盏这玩意,谁说废话就照谁的脸。他拍了拍手术台。
“别浪费时间了,我出到12亿,还有跟的吗?”
“埃隆,趁你还没往上加,我能说两句吗?”
墙上的屏幕里,苏世民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刚才在走廊上,他一直看着三个人轮番叫价,一句也没插嘴。
“三位,数据就这么一份。今天谁买走,明天另外两家就会去找别的医院。你们花12亿买三年独家,到头来能独占多久?倒是林医生,该谢谢你们帮他擡价。”
三个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恩,刚才确实有点太上头了。
“为什么你们不合起来买呢?每家3亿,凑足9亿,数据三家共用。我手里有500多家急诊科,可以把这套办法推开,黑石收一笔服务费。马克,你刚才准备掏11亿,现在只用掏3亿。山姆,埃隆,你们也可以省下这笔钱。”
林恩站在手术台另一侧,正好是平时主刀的位置。
三块显示器都是4的,一毫米粗的血管也看得清楚。林恩站在主刀的位置,用上“微表情与行为读取·大师级”。屏幕上那三张脸,连同坐在圆凳上的马斯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苏世民话音刚落,刚才还在争价的三个人,脸上的肌肉几乎同时放松下来。
能少掏一大笔钱,谁都乐意。可一想到买回来的数据还得跟另外两家分,三个人又都高兴不起来了。“你要我跟他们共用一份数据?”奥特曼问。
“你以为我就乐意?”扎克伯格反问。
“9亿分三份,总比一个人付12亿划算。”马斯克说。
三家是直接竞争对手,互相之间没少挖人。谁不想让自家的数据比对手的更干净,质量更好?可苏世民的方案确实很好,节约了他们的成本。
“3亿,我可以。”扎克伯格说。
奥特曼也点了头:“3亿。”
马斯克把圆凳转了回来:“3亿。”
从12亿降到9亿,价钱还没跌去多少,走廊上那股争相加价的劲头却彻底没了。这四个人,如今只能算一个买家。
卡西按计算器的手停了,她望着林恩,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
屏幕那头,苏世民重新端起咖啡。
“医生,9亿,今天就能签。这个价他们三个都很认可,我看挺公道。”
招呼买家私下商量好,大家都别擡价,东西一起买,这是苏世民的老本行。十几年前,黑石和另外几家基金就因为这么干吃过官司,最后只能花钱和解。
林恩把手撑在手术台上。
“这数据,我不卖了。”
手术间里的人一齐看向林恩。
“你嫌9亿少?”马斯克问。
“12亿我也不卖。”
“我有个有新的方案,希望在场的几位作为全美最擅长创业的人,能给我一些建议。我打算开家公司。这套数据采集方案归公司所有,希望的数据同样也属于这家公司。往后哪家急诊科加盟,就按同样的标准记录。”
无影灯下,马斯克眉毛一扬,几乎碰到了手术帽的边沿。
“然后请我们入股?”
“光入股还不够。”
林恩绕过半张手术台,在第一块屏幕前停下脚步。
“这家公司需要有人采集数据,整理数据让数据更适合大模型的预训练使用,还得有人把这套数据采集方案推广到更多家急诊科。这几样工作,正好四位一人接一样。”
林恩直接称呼起了几家E0的名字:
“马克,我要让每家加盟急诊科的医生都戴上你的眼镜和腕带,并且我们的医疗数据还可以配合上患者在is上的一些数据,同样这方面,X也可以支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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