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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必须两个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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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夜里你在红区脱不开身,她一个人也得走。”赵护士把茶缸往台上一放,“纸上有的,她走得完。纸上没有的,才轮到你。”

她朝方锐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当病人。小姑娘头一回,我先带她走一遍。”

方锐愣了一下,走到台前站好。

“大爷,冲我笑一下。”

对面的嘴咧开了。

“歪了,再来。”

“我没歪。”

“嘴角往左,我看见了。”

玻璃的反光里,方锐整了整脸,又笑了一次。赵护士没有催,等他笑完,才接着往下问。

“两只手抬起来,掌心朝上,别动。我数到五。”

胸前,两只手平平地举着。

“问一句,等他做完一句,再问下一句。家属在外头嚷嚷,你眼睛也别离开病人。”赵护士对着林野说,“这些纸上写不下。”

这句林野听进去了,点了点头。

方锐揉着自己的脸:“赵姐,我笑得真歪吗?”

“歪。你周五别来。”

“我也过一遍吗?”林野也凑了一句。

“你?你站着看。”赵护士低着头,坐下来翻开接诊日志,嘴里还在嘀咕:“周五前我再带她过三遍。”

中午以后,候诊大厅里排起了队,叫号的广播一遍接一遍。玻璃上的那张纸前,有两个家属停下来读了几句,又低头看手机。

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台前,指着玻璃问:“闺女,这写的啥意思?”

“问您几句话,您别急。”分诊的护士站起来,“先看看您的脸,再请您抬抬手。”

老太太嘿了一声:“还要抬手呢。”

她把两只手抬了起来,掌心朝上,抬得比谁都高。

“好,好,行了。”护士笑了,“您去黄区那边坐,医生马上来。”

护士扶着老太太走了。台前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抱着孩子,一个按着肚子。

护士低头看了看玻璃上的纸,没有慌,先转向抱孩子的那位。

下班前,医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敏拿着一份复印件,放在林野桌角。

“魏院长的意思,这张纸先在咱们科用两周,再往全院发。两周里,每个夜班都要有人看着。”

“周五是我的班。”

“我知道。”周敏看了他一眼,“登记表的第一页,你先替我盯着。两周以后汇总,数我来做。”

林野翻开登记表的第一页。第一天,已经记了四个名字,铃的那一栏是空的。

他把复印件对折两次,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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